天亮後,我便決定離開。
將給梁晉之的書信放在枕底下,
帶好隨身東西,杜蘭抱著秋秋,她睜大眼睛問我,「小姐,真的要走?」
我點點頭。
「不用等梁公子回來嗎?」
「若等他回來,我還能走成嗎?」
我看了看這個住了半年的院子,一草一木,皆已熟悉,突然離去,心中又生出萬般不舍。
門外,是早已在等候的馬車。
上了馬車,將簾子放下,杜蘭已哽咽出聲,「小姐……」
我心下悲苦難言。
馬車載著我們一路顛簸,往西向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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