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醒來的方式,和從前完全不同。
沒有神諭。
沒有預(yù)言。
沒有天命降下的聲音。
只有晨光。
白淵睜開眼時(shí),第一個(gè)感覺不是力量回歸,而是——冷。
不是深淵的寒意,而是清晨的涼風(fēng),貼著皮膚,帶著微微Sh氣。
他躺在一片草地上。
不是黑曜石,不是神域殿堂。
是人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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