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(zhàn)之過,本官每思及此,便扼腕痛惜。”
秦九澤和滿答兒低垂著頭,雖然仍沒有交流,但有了盧都堂作為橋梁,感覺與龐將軍的距離更近了。龐雨上下打量二人,伸手在秦九澤左臂棉甲的破口上翻了一下,轉(zhuǎn)頭跟旁邊那人道,“龐丁你記一下,晚間到了扎營地之后,去輜重司領(lǐng)兩件鎖子甲,送到騎二司
游騎兵旗隊去,給二位壯士先用?!?br>
那邊應(yīng)了,秦九澤猶豫一下小心的道,“回大人話,小人一直都慣了穿棉甲,因當(dāng)著這尖哨,鎖子甲動彈起來有聲,馬也跑不快,倒不如棉甲輕便暖和。”
龐雨哦了一聲,立刻對那親兵道,“那就換領(lǐng)棉甲送去,二位壯士新來軍中,若是缺了什么,就盡管跟軍官提,也可以直接來中軍找本官?!?br>
兩人呆了片刻,沒想到這位傳說中一晚砍了五十個腦袋的將軍如此和藹,滿達兒噗通又跪下了道謝。
那龐大人擺擺手,“安慶營中時常會召集問話,不必如此多禮,聽聞二位以前是宣大尖哨,不知與尋常夜不收有何不同,可是要哨探得更遠些?”秦九澤見龐雨發(fā)問,連忙埋頭道,“夜不收尋常就是營伍周遭哨探,尖哨確實要走得更遠些,不拘營伍附近,但凡邊口有傳言,上官調(diào)派我們尖哨出邊,邊口上蒙人部族眾多,都要跟邊口各堡做生意,出邊多是與這些蒙人一道,說的都是蒙語,吃穿打扮與蒙人一般,往消息說的地方去,查探分明了再回報,若是那地方?jīng)]
有相熟的蒙人,尖哨就自個出邊,多帶馬小心行走,照樣要到了地方,查探了消息回奏,平日出邊燒荒、伏路這些事,便與夜不收做的差不多?!饼嬘挈c點頭,聽起來尖哨更像是專門為九邊的邊境防御發(fā)展出來的兵種,多數(shù)時候會單獨行動,身兼間諜、特種兵、哨騎等多種角色,平時更多是跟邊境外的蒙
人打交道,所以也要會蒙語。相比起來,更像安慶營遠哨的定位,與游騎兵這種戰(zhàn)場偵查是有些區(qū)別的?!奥犅劷ㄅ鴥扇胄?,今年三月時又曾屯兵邊外,與宣大各鎮(zhèn)對峙,各位是督標(biāo)親軍的尖哨,與清軍交戰(zhàn)多次,若是以二位估量,我安慶營該當(dāng)如何行止最為妥
當(dāng)?”
秦九澤和滿答兒互相對望一眼,都沒有說話,龐雨笑笑道,“但說無妨,我們安慶營中可以暢所欲言?!逼钪邪察o了片刻,秦九澤終于開口道,“韃子從威縣出來,必是分兵數(shù)路,賊首發(fā)令也要個明白地方,只要咱們盡快移營,不讓韃子打探明白營地所在,他就沒
法傳令圍攻?!饼嬘暧洲D(zhuǎn)向滿答兒,滿答兒臉色發(fā)紅,好半晌才道,“小人先謝過將軍,殺韃子從未殺這般痛快,小人幫尖哨的袍澤兄弟報了仇。只是韃子來得快,巨鹿時候一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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