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!我說!是李屋去偷的,我才凈身幾個月,都是他們偷的,我啥都沒去偷過,唔……”
領頭的宦官過來一腳踩在林登萬臉上,蹲下看著他,“誰是李屋?”
蹲著的人群中傳來李屋一聲怒罵,“姓林的你個不要臉的,哪次你都吃了,不是老子出去拿吃食,你們早他媽餓死了,出事都推老子一身……”
領頭宦官喝道,“抓來照死打?!?br>
那邊御馬監(jiān)的人拖出了李屋,在殿中棍棒齊下,李屋的慘叫撕心裂肺。
蹲在地上的十多個惜薪司雜役驚恐萬狀,林登萬在地上嗚嗚的哭著,但沒有一個人去護著李屋。
那領頭宦官仍踩著他腦袋,直到旁邊手下低聲對他道,“典簿,這人漏尿了,小心別臟了您的鞋?!?br>
典薄低頭一看,只見林登萬身下已經(jīng)一灘水漬,這才站起身來,在他頭上又用力踩了一下,“無膽無義的東西,惡心!”林登萬不敢反抗,也不敢起身,就趴在自己的尿漬間,腿腳間一片冰涼,在李屋的慘叫聲中嗚嗚的哭著,不知過了多久,李屋的聲音沒叫了,御馬監(jiān)的人也走了
。十多個人仍蹲在殿中,林登萬小心的爬起來,離開那一灘快要結冰的尿漬,連滾帶爬的貼到了墻邊,把褲子勉強拉起來,接著就靠墻縮成一團,把腦袋埋在膝蓋
間。
一邊喘著氣擦淚,他一邊偷眼看殿中其他人,李屋躺在地上已經(jīng)沒了動靜,其他人則也在偷看著自己,眼神古怪而陌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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