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老爺說了,既要養(yǎng)一人,便要管他吃穿,自然也不能讓人欺了?!?br>
小娃子漠然的看著那許管隊,“今日有人搶咱廝養(yǎng)的魚,明日便有人要來奪存糧,咱老子還有啥臉面當長家?!?br>
許管隊嘿嘿笑道,“自家廝養(yǎng)不中用被人奪了物件去,長家去搶回來也不漲啥臉面,這般壞了規(guī)矩,別的長家說不得也要自個奪回來,為點魚損了長家間的情分,有個損傷就更不好。”
小娃子盯著他道,“原來搶魚的是許管隊的廝養(yǎng),劉老長家說得清楚,外邊得來的是憑本事,咱們哨中可是嚴禁盜搶,壞規(guī)矩的可不是老子。”
此時河邊的爭搶結(jié)束,兩個廝養(yǎng)在幾名同伙的掩護下保住了魚獲,其他人見無機可乘,又各自去撒網(wǎng),只有汪大善還在岸邊痛哭。
許管隊收起笑容,“便是老子的廝養(yǎng),要怪就怪你家廝養(yǎng)爭不過,你若想要拿刀子搶,老子自也不能不管?!?br>
“那也不要問廝養(yǎng)了,咱們兩個長家直接見真章?!?br>
小娃子轉(zhuǎn)身過來面對許管隊。
那許管隊狠狠盯了小娃子片刻,突然呸了一聲,回身在馬上取了一面包牛皮的圓盾,一手抽出了腰刀。
小娃子也取了自己的盾牌,他的圓盾比對方的小,但重量也更輕,在手上套牢之后緩步靠近,兩人都不急著進攻,小娃子多年出生入死,去年從滁州逃脫之后,前往河南的路上也兩次因為糧食與人這般打殺,經(jīng)驗可以算豐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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