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休要聽他們胡說八道?!笔Y淑瓊怒氣沖沖的,一時(shí)漲紅了臉,“他周月如就一個(gè)記賬的,當(dāng)年來桐城百順堂,還得老娘關(guān)照著,她怎地管得了這堂里一幫喇唬婆子?!?br>
“所以劉大掌柜說,大小事情讓姐姐你管起來,不就是知道周月如管不了,那不就是說,姐姐你把啥事都做了,她周月如得現(xiàn)成的便宜?!笔Y淑瓊咬咬牙,呼呼的喘氣,這已不是她第一次聽說這事,從銀莊開張之后,劉若谷雖然就在對面,但基本不管賭檔的事,每日就是不停的見那些官員士紳,大家都等著
什么時(shí)候任命新掌柜,看如今漏出來的風(fēng)聲,周月如的可能更大?!敖憬隳阆胂??!泵绢^小心的道,“你看那周月如沒把你當(dāng)過姐妹,那銀莊存銀的事兒,咱們賭檔這些本地幫傭,都是湊了銀子由你去存,如今誰去她都認(rèn),分明是不讓姐
姐你賺這利錢。”
蔣淑瓊嘴巴歪了歪道,“說了不許叫姐姐,那毛丫頭你說說,這事怎地才好?!?br>
“姐……蔣掌柜的,那周月如不正好就是個(gè)西人,要是有人舉告了,不許她在城中,自然當(dāng)不得掌柜了?!?br>
“姐姐我這么正直的人,去干這背后舉告的事情,總是不好的。”蔣淑瓊哼了一聲,斜睨著毛丫頭,“要是姐姐當(dāng)了掌柜,這大堂里面的事兒,就由你來管吧?!?br>
……
“你不是想要百順堂,此時(shí)便是順勢而為的良機(jī)?!?br>
南京皇城西側(cè)的守備府,守備少監(jiān)周仁載睡在躺椅上,輕輕捶了一下自己的腿,郭作善趕緊湊過去,熟練的幫他捶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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