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汝才恨恨的道,“讓老營出來,不能讓他們過河!”
……
西面?zhèn)鱽硖柦锹?,守備營的官兵這兩天已經(jīng)聽熟了,流賊有些大股營頭有鑼和鼓,絕大部分營頭只有號角,聽到號角音一般都有大股兵馬行動。
這種單調(diào)的號音能傳達的命令很有限,所有周圍的流寇游騎反而退開了一些,他們需要觀察羅汝才的旗幟,猜測是什么意思。
“過河,第一局跟老子過河!”
姚動山把褲子和腰帶捆在脖子上,就像多了一個圍脖,左手提著鞋子,他朝著第一局使勁揮手,當先踩入了冰冷的河水中。
腳下的的浮冰嚓嚓的裂開,姚動山咧了咧嘴,第一局的士兵跟在后面,都和姚動山一副形象,深一腳淺一腳的往東岸走去。
龐雨策馬站立在河岸上,西面的丘陵后出現(xiàn)了大批騎兵,羅汝才已經(jīng)發(fā)現(xiàn)守備營的意圖,此時守備營已經(jīng)到達了渡口,龐雨爭取到了這段寶貴的時間,順利完成第一階段,但最危險的時刻現(xiàn)在才到來,就是渡河。
第二局已經(jīng)排列成陣,成排的長矛指向西側(cè),帶領(lǐng)這個局的軍官是周二,他是第一司的副把總,兼任第二局百總,因為周二在桐城向陽門的表現(xiàn),龐雨對第二局是有信心的。
第一司兩個局的士兵絡(luò)繹不絕的從渡口下河,河中人影晃動水花滾滾,一片嘩嘩的趟水聲,河床下的差別,讓隊列很快出現(xiàn)混亂。
龐雨心頭亂跳,由于腎上腺素的分泌,讓他的手腳都有想要動彈的沖動,總想動一下或是摸一下什么地方,他強行忍住這種沖動,裝出從容不迫的模樣,穩(wěn)穩(wěn)的站在渡口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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