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呢,這女子就是打我那個周家閨女,專門來幫忙的?!?br>
龐雨不想跟老媽討論此事,站起來去簸箕前面裝模作樣收拾藥材,老媽看了果然把周閨女忘到腦后,上來一把拉開他,“哎呀別動這藥,這是草烏,毒著呢?!?br>
“啥毒藥還碰不得了,能有鶴頂紅毒么。”
老媽在他手上一打,“哪有什么鶴頂紅,那就是砒霜而已,不懂的看砒霜色紅,就胡亂取名,咱家賣藥的可不能胡說,逗人客商笑呢。
這草烏可比砒霜毒,你爹說啊,從前那打仗的兵都拿這東西抹刀刃,中了不死也要去掉半條命,俗語叫的五毒根就這?!?br>
“這生的怕啥?!?br>
“就是生的最毒,你隔遠點。”
龐雨好奇的看了兩眼那烏黑的藥材,看著黑漆漆的不太顯眼,反正他也不打算幫忙,他兩輩子都沒喜歡過家務(wù),這藥材的雜活當(dāng)然更不打算真干。
老媽又瞟了周月如兩眼,“這周家的女子,怎能讓她來呢…這不妥吧,下手可狠著呢?!?br>
“她知道錯啦,覺得對不住咱家,主動來幫忙的。”
周月如似乎知道兩人在討論她,紅著臉低著頭不知道忙些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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