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語落,凌桃的肚子便不受控制地響起來了。
他聽到了嗎?他聽到了吧!
她當然知道這是甚麼一回事,今天下午她只吃了一個沙律!縱使那是多麼高級的餐廳也好,實質上只是沙律,事實上這個膠袋里面的食物可能還不夠吃。
回想起來,今天她真的有很多蠢事。是她太天真了,既然是傅謹言請客,她就應該吃個夠!
傅謹言意味深長地望她,她被盯得有點不自在,稍稍移開了眼神。
就因為這樣,她發(fā)現了傅謹言身上的那件襯衫,似乎不是被她弄臟的那件。她有點猶豫地開口:「傅總,請問……今天下午的那件襯衫還在嗎?」
「……還在。」他摩挲著下顎:「你想g甚麼?」
「我去送洗?!沽杼也蛔杂X地抓緊塑膠袋,她其實并不想拿走那件襯衫,她只是在想,說不定傅謹言會因為這樣,而讓她有更進一步的決定權。
她雖然沒有跟他談判的地位,但她還是想盡量抓緊現有的籌碼。
再說了,本來這襯衫就是她弄臟的,她拿去送洗也很合理,當然傅謹言不缺替他做事的人,但這也充分表現出凌桃的誠意嘛。
傅謹言轉身從車里拿出了一個紙袋遞給她:「不急。」
想了想,他還拿出了一排巧克力:「下次想吃甚麼就叫吧,不用客氣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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