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辭職。”
話剛出口,剛才嘈雜的餐廳瞬間安靜,燈光白的刺眼,周渭只能垂下頭,不敢直面賓客們的目光。
甚至,他也不敢抬頭看江逸。
“發(fā)什么瘋?有事明天回公司再說。”江逸說。
“周先生喝多了吧,時(shí)間不早了,早點(diǎn)回去休息吧?!苯莸奈椿槠薮驁A場。
所有人都在等周渭下這個(gè)臺(tái)階,周渭固執(zhí),不肯說話。
賓客開始竊竊私語。
“怎么回事?現(xiàn)在提離職?”
“他啊……”語氣耐人尋味。
“還能怎么回事,舔狗舔不下去了唄,糾纏江少都少年了,也不看自己配不配,非得等到求婚辭職,給人添堵呢。”
周遭的話語像針一樣,刺激周渭的耳膜,他矗立原地,雙手握拳,身體微微搖晃,幾乎站不穩(wěn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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