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渭低頭,看著少年的目光,怔了一下,倒不是他不愿意說,而是這一瞬間里,他腦子把自己從小到大經(jīng)歷過的事想了一遍,發(fā)現(xiàn)并沒有什么好說的。
他也想大談特談自己的悲慘遭遇,然后這些遭遇是怎樣塑造他的人生……
可惜,他并沒有悲慘到那個程度,也沒成功到可以在晚輩面前暢談人生道理。
其實周渭覺得自己也不算過得太糟,小時候有奶奶管著,長大也很順利考上心儀學(xué)府。雖然現(xiàn)在一事無成在A市漂泊,可也不是活不下去,雖然偶爾會覺得孤單。
周渭撓撓頭,臉上掛上罕見的羞澀,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些問題。
姜黎昕還來了精神,非要窮追不舍的問。
周渭只好講了自己學(xué)生時代的事,不可避免地聊到了江逸。
談起江逸的時候,周渭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。他本想含混著,趕緊把這段略過??山桕繀s來了精神,非要聽周渭和朋友之間發(fā)生的事。
周渭有點不好意思,他其實不是個很會交朋友的人,他性格說好聽叫內(nèi)斂,說不好聽就是比較悶,這性格還是上班之后才略略改善。
但也交不下朋友,職場嘛,無非是看同事之間有沒有利益的交換。
甚至這利益也很抽象,或許只是你能讓某個同事的工作快點推進(jìn),他就能對你微笑以待,總而言之,都是十分虛偽的交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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