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剛剛一切都在時謙的眼底發(fā)生,這也省去了孟言的解釋,他靠近時對方正好轉(zhuǎn)身,五官透過緩緩上升的白煙逐漸變得清晰,孟言緊張的舔了舔唇,并咽了咽唾沫“能不能,不打臉?”
話音未落,時謙就已經(jīng)抬腳對著他身側一個鞭腿,隨著聲音響起,孟言咬牙吸了口冷氣,這天氣還沒到穿秋褲的時候,屁股挨了這么一腳,估計得發(fā)青。
晚上他們回到家,邱硯堯已經(jīng)在被窩里發(fā)了兩個多小時的高燒,任由孟言給他喂了粥和藥,時謙到他房間時,孟言還打算讓他放過邱硯堯一晚,卻聽他沉著聲音問“你是不是想明天臉上掛著彩和我去開董事會?”
這不是重點,他是怕時謙把他打的過重,影響明天的行程。
孟言走后,時謙二話不說就掀開了邱硯堯的被子,暴力拆除那個已經(jīng)被雨水淋壞的項圈,聽著邱硯堯悶聲后虛弱的求饒聲,時謙下身瞬間抬起了頭。
“我好難受,能不能放過我?”
“那我為什么要讓你淋雨?你不會以為,是想阻止我自己艸你,才給你整生病的?還是你以為,你發(fā)個燒,我就會讓自己憋屈到忍一個晚上?”時謙一邊扒著邱硯堯身上僅有的遮羞布,邊道“既然承擔不起后果,以后就給我安分點。今晚,只要你沒死,就得給我起來伺候?!?br>
雖然沒到高燒,但隔著套套時謙依然能感受到對方內(nèi)部的炙熱,這種不一樣的感覺似乎還不錯,在這寒冷的冬天也挺舒服。
他只要了邱硯堯一次,也不像平時那樣一直吊著不射,原因不全是邱硯堯體力不支昏過去,還有自己明天得去趕飛機,奔波赴宴,挺重要的宴會和會議,時謙不想被影響。
今天本就是對邱硯堯的測試,如果今天邱硯堯真的跑了,那他可能會把對方囚禁在某個地方,等他處理完公事再回來教訓他,說實話,地下室他都準備好了。
隔天正好是周六休息日,早上兩人都沒能起來,邱硯堯賴床不奇怪,但時謙的生物鐘基本不超過7點,孟言在樓下等到了8點半人還沒下去,才上樓敲了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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