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邱少也知道自己身在何處,那對姜黎的那種眼神,下次可要收好了,剛剛差點,就害人失去工作了?!?br>
“我都不知道你們什么時候來的,他…看到了?”邱硯堯緊張的問道。
“當(dāng)然,你就算再喜歡人家,也不能在時總眼皮底下表現(xiàn)的這么明顯啊?!?br>
“誰喜歡人家了?我是覺得,她的五官,搭配那一流的化妝技術(shù),做一個跳舞的po主太暴殄天物了,換個路子,她絕對能出名?!鳖D了頓后他又問“為什么公司只有這么小眾的運營模式?短視頻的發(fā)展有好多條路,都不創(chuàng)新嗎?”
孟言還挺想問問他,那為什么六年前他只跟時總提了這么幾個小眾的運營方式呢,他是看不出來,從他沒有再參與之后,公司一直在原地踏步嗎?可惜了,孟言不是個多嘴的人,他只能提點提點邱硯堯“早些的時候我也說了,下次有機會提意見的時候,邱少可以提一提,看時總會不會批,畢竟這么多年,幾乎所有運作上的建議,都被駁回了?!?br>
邱硯堯一臉的不明所以“所以他想干嘛呢?創(chuàng)了個小破公司就為了躲避那些高樓大廈?”
好的,孟言的提點失敗了,邱硯堯聽不出來他的意思,也罷“邱少,意見提歸提,千萬不要為某一個人提,別害人啊?!?br>
“……”看著孟言的身影逐漸消失,邱硯堯也只能把話都咽了回去,他也不是故意的…
第一天到公司,邱硯堯打了一天的雜,從孟言走后到下班,他的屁股和椅子合起來都粘連不到十五分鐘,又是下樓搬東西又是出去買東西,來來回回兩三趟就花了他一天的時間和精力。
下班所有人打卡時,組長還過來提醒他,資料沒錄入,必須等所有人都走了他才能走,這種不成文的規(guī)定對于邱硯堯來說也沒多大所謂,可對方又接了一句“記得把辦公室打掃完了再走?!?br>
今天雖然沒有人加班,但也有磨磨唧唧的半天不去打卡的,邱硯堯看著都來氣,居然還要他等他們走了再收拾辦公室“我應(yīng)聘的不是保潔員的工作,憑什么讓我打掃?”
“我們又不是什么大公司,哪有請保潔?這些活本來就是誰閑著誰要去干,整個公司就你最閑,公司給你發(fā)工資難道是讓你來躺尸的嗎?”
“我……”脾氣一上來,他都準(zhǔn)備罵人了,大腦突然回蕩著時謙早些的話【不準(zhǔn)拒絕任何人的指使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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