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(jīng)過一個晚上的沉淀,邱硯堯的心情平復(fù)太多了,就連孟言把車停在自己面前,他都能很平淡的打開車門坐上去。
“孟言,那天,謝謝你?!避囬_一半時,邱硯堯看著不斷越過的小樹,緩緩道。
沉默了兩秒,孟言回道“…不客氣。”
“這兩年,時謙過得怎么樣?”
“時總平時比較忙,空余時間都花在找你身上了?!币娗癯巿虺聊涎苑磫柕馈扒裆龠@兩年,過得好嗎?”
“我不喜歡你這么叫我,顯得疏遠?!?br>
到嘴邊的稱呼,最終化為一句話“…時總會介意…”
“…行吧。不去接他嗎?”
“時總昨晚已經(jīng)先回海市了?!?br>
“看來他是真的挺忙的…”突然想到什么,邱硯堯又問“對了,從我離開后沒多久,就一直沒有聯(lián)系上庭越,是唐家發(fā)什么事了嗎?”
“邱少不知道嗎?唐家…破產(chǎn)了?!?br>
“你說什么?。??”邱硯堯瞬間就坐不住了“唐家怎么說也是百年基業(yè),海市富豪榜上十幾名的家族,說破產(chǎn)就破產(chǎn)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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