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內(nèi),所有人都不明所以,卻無人敢出聲。在時謙準備繞過桌子走出去時,楚北云卻伸手擋住他,不是楚北云的膽子大,而是他那邊全是玻璃渣子“從阿暻那邊過吧,別傷到了。”
突然時謙也改變主意了,叫了句孟言,并用眼神示意他,而后自己重新坐回沙發(fā)上,抽根煙緩緩。
孟言拉著邱硯堯的手臂給他拽起來,半拖著往時謙靠近“不要!不要!”
雖然極力反抗,但最終也沒改變他被扔到玻璃渣上的結(jié)果。
“啊…嘶…”
玻璃范圍太大,前有時謙,后有孟言,不管邱硯堯怎么換手都逃脫不了被一次又一次的扎傷。
楚北云識趣的帶著林柏遠離那個位置,時謙在欣賞幾秒邱硯堯的囧狀后,滅了手里的煙,拿起桌上的半杯酒一飲而盡,他在努力的控制自己想去掐死邱硯堯的手。
“砰——”酒杯被用力的放回桌子上。
口中的酒在舌頭打轉(zhuǎn)一圈后才被咽了下去,時謙伸手抓住邱硯堯的頭發(fā)直接拖拽到身邊,原本還沒出血的皮肉在瞬間直接被磨破。
“嗷——”本能的把手抬起來,靠著勁搭在時謙的西褲上,他雖然立馬收回,但還是免不了一頓小懲。
按著他的頭往下,在邱硯堯不得不把手撐到地上后,時謙那雙高檔皮鞋立刻踩了上來。
“啊——啊——”顫抖,全身都在抖,抖到他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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