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睜開眼。
賀黔站在那里,臉色蒼白得像紙,眼睛里全是紅血絲。他像是跑來的,頭發(fā)有些亂,呼吸還沒平復(fù),胸口微微起伏。
我們就這樣對(duì)視著。誰也沒說話。
他走過來,腳步很輕。在床邊停下,低頭看我臉上的淤青,眼睛里的情緒翻涌著,最后沉淀成一片深沉的、疼痛的溫柔。
他最后伸出手,指尖很輕地碰了碰我額角的傷。手指冰涼,卻在微微顫抖。
我搖頭,又點(diǎn)頭。眼淚又他媽不爭(zhēng)氣地涌出來。
賀黔在床邊坐下,俯身抱住我。
他的手臂很用力,用力到幾乎讓我窒息。我的臉埋在他頸窩里,聞到他身上熟悉的、淡淡的皂角香,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煙草味——他又抽煙了。
“對(duì)不起......”我哽咽著説,抓著他后背的襯衫,布料在手里皺成一團(tuán),“對(duì)不
起......賀黔,我......又給你惹麻煩了......”
“不是你的錯(cuò),”他低聲說,手掌一下下拍著我的背,像小時(shí)候哄我睡覺那樣,“小翌,不是你的錯(cuò)?!?br>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