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自己扁掉的錢包,江拾只能強打起精神,開始動手整理那些還沒拆封的紙箱。下周就要公司報道,他必須盡快把這里收拾得能住人。
強忍著身體的不適,裁開紙箱,將之前從寢室搬出來的書本、不多的幾件衣物和簡單的生活用品一一擺置,灰塵從窗戶透進來的光線中飛舞,他打掃著衛(wèi)生,每挪動一步,都讓他本就疲憊不堪的身體隱隱作痛。
等終于將這個小窩粗略地收拾出一點樣子,時間已經接近中午,疲倦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,他甚至連飯都顧不上吃,就和衣倒在了床上,幾乎是瞬間就陷入了昏睡。
這一覺,他睡得天昏地暗,仿佛要將之前所有的疲憊都睡過去。
直到手機鈴聲響起,把他吵醒。
江拾迷迷糊糊地在枕頭邊摸索著,抓過手機,屏幕上跳動著一串陌生號碼,他揉了揉干澀的眼睛,猶豫一會,還是按下了接聽鍵。
“十哥!”電話剛一接通,對面就傳出女孩子透出哭腔萬分焦急的聲音,“十哥!奶奶……奶奶出事了!”
江拾的睡意頓時煙消云散,他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,這個動作牽動了下半身的傷,疼得他吸了一口氣,但此刻完全顧不上了。
“好好,你別急,慢慢說?!彼牫隽诉@是和他同一福利院長大的妹妹祝妤好的聲音,心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,“奶奶怎么了?”
祝妤好努力平復著情緒,斷斷續(xù)續(xù)地講述,最近福利院境況不好,捐助的人很少,資金捉襟見肘,請不起新的保育員,福利院的院長莊梅莊奶奶親自去照顧新來的幾個孩子,勞累過度,暈倒在辦公室里,大家手忙腳亂地把奶奶送到當?shù)蒯t(yī)院,檢查結果是急性肝炎,而且醫(yī)生發(fā)現(xiàn)奶奶的肝臟腫大質硬,也有可能是肝癌,他們那邊的縣醫(yī)院醫(yī)療條件有限,根本無法進行深入診斷和有效治療,醫(yī)生建議他們立刻轉到海市消化科有名的大醫(yī)院來看看。
“十哥……我下午就帶奶奶到海市,你……你有時間嗎?能不能帶我們去掛號?我不知道該怎么辦,我怕……”祝妤好的聲音里充滿了無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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