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時候,我已經(jīng)沒有別的路可走了。
我賣掉僅剩的東西,買了前往日本的機票——既是逃離,也是一種孤注一擲。我循著老人留下的線索找到遠房親戚,深入山區(qū),最後真的找到了那個忍者宗門。忍者的療法,我學了,翻成中文,寄回臺灣。
代價,是我必須一生效命宗門。
也從那里開始,我的人生被帶往另一個荒涼又真實的方向。
我執(zhí)行過近乎不可能的任務(wù):暗殺盜匪首領(lǐng)、暗中保護國際首腦……當我以為自己終於完成了該還的一切、終於能離開時,宗主卻反而設(shè)下重圍,準備要除掉我?;蛟S是因為我知道得太多;或許,他從未打算放我自由。
那時候我想的其實很單純——我只是想回家,只想回到親人身邊,重新過普通的生活。
然而這些往事……
即便經(jīng)歷了那樣漫長的訓練,即便現(xiàn)在是以弟弟的身T再活一次,本以為那些都已遠得模糊,可唐衛(wèi)綸的那一句話,卻像是某種隱藏的開關(guān)。所有的記憶,都重新浮上來。
我深深x1了口氣,讓情緒慢慢沉下。
下一瞬間,我刻意把那些剛被喚醒的波動壓回去,把力道收斂在章叔身上。他被我牢牢制住,仍不住掙扎。驚怒之下,他開始吼罵——
「我A的快放開我!你再不放,你媽的跟你沒完!」
接著又朝唐衛(wèi)綸嘶喊:「唐家臭小子!還不趕快叫人?想看你叔在外人面前丟臉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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