嘭嘭嘭!嘭嘭嘭!
“開門!給我開門!”
鼻青臉腫、身上掛著幾片破甲葉的鐘離炎,在皇城外大聲咆哮,使勁捶門。
皇城禁衛(wèi)統(tǒng)領向兆槐今天值宿,披甲掛刀,站在城門樓上,十分頭疼:“鐘離老弟,這大半夜的,皇城豈可擅闖?”
鐘離炎重重又砸了幾下,才從城門洞里退出來,仰頭看著高處的那勞什子將軍:“姓向的!與我報知天子,說大楚第一天驕鐘離炎求見!”
向兆槐并不反駁他的自稱,免他記恨,只道:“天色已晚,陛下心神也乏,不便打擾。鐘離公子有什么事情,不妨明早再來?!?br>
“等不及明天!”鐘離炎大手一揮:“這是天大的事情!我要陛見天子!我要請他主持公道!”
向兆槐苦笑不得:“老弟說笑了——誰能不給你公道?”
“你現在就不想給!”鐘離炎抬手指著他:“我數到三,再不給我通傳,我就要去敲登聞鼓——我要擊鼓鳴冤!”
這小子說得出是真做得到。
向兆槐直接跳下城樓,親切地把住鐘離炎的胳膊:“老弟,老弟!你這是急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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