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玄胤在刀筆軒的二樓探出清瘦的一張臉:“鐘離炎?你不是不肯入閣嗎?上次開會你都沒來?!?br>
“什么不肯?!荒謬!謠言!”鐘離炎勃然大怒:“為天下蒼生出力,某家豈會退縮?我只是讓你們先等等。獻谷千年基業(yè),系于本閣一身,交割事務(wù)不需要時間嗎?我是在收拾行裝,正準備全情投入太虛閣事業(yè)!”
留在太虛山門里的閣員并不多。
除了靜悟逆旅的黃舍利,閉門修書的鐘玄胤,就是在修訂太虛幻境相關(guān)法規(guī)的劇匱了。
此刻五刑塔的塔尖位置,亦是緩緩升起了鐵柵,推開高窗。劇匱板板正正地坐在書桌前,在堆積如山的法條里抬起頭,遙看鐘離炎:“楚廷已議定了?”
“這不早就定的事情!”鐘離炎可不管什么史家法家,誰也不慣著,把國書往前一推:“識字不?”
啪!
忽地眼前一花,這國書就脫了手。
鐘離炎把住重劍,瞋目而視。便瞧得一道紅底金邊武服的身影,立在云海之間,漸而由虛凝實。
“哈~~~欠?!贝司龖袘械卮蛄藗€哈欠,用那封國書捂了捂嘴,極是散漫:“大中午的,還在午睡呢!這太虛山門,怎么聽到狗叫?”
鐘離大爺不跟沒素質(zhì)的計較,只冷笑道:“嚇!這不是陸霜河的手下敗將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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