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荊國的路上,中山燕文稍稍放緩了速度。
中山渭孫此次強證洞真失敗,雖有他回護及時,卻也得養(yǎng)上許久。肉體上的傷勢倒是其次,心結能否打開,才是重點。
能做的事情他都已經(jīng)做了。
終歸洞真之境,只可自求。
倘若洞真能他證,那霸國皇室,應當輝煌永駐。
只不知人生這一課,中山家的年輕人,能學到多少呢?
中山渭孫攥著那支裝著好友骨灰的玉瓶,緊抿著唇,仿佛會永遠緘默下去。
南國秋草生,北國朔風烈。
當荊國的烈風打到眉上,斂去魔甲的中山燕文面無表情。驕傲了一輩子的他,不愿表現(xiàn)自己的失望。
沉默了一路的中山渭孫,卻在這個時候開口:“南斗殿戰(zhàn)事有問題?安國公是不是在掩飾什么?”
中山燕文臉上的僵硬終于緩了幾分:“何以見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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