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三哥走了,跟他的朋友喝酒去了。
宇文鐸沒走,沒走的原因并不是因為這廝有多可靠。而是因為趙汝成擔心自己孤身一人被趕出弋陽宮,硬生生拽他下來陪等。
這一等,就是一整夜。
弋陽宮里的酒,自然是草原上最好的那一批。
喝酒的兩人,都刻意的沒有用道元醒酒。
宇文鐸在三更天的時候,就已經喝得不行了,趴在桌上又哭又笑,呼呼大睡。
趙汝成獨自喝到了天亮。
世上幾乎不存在能夠醉倒神臨的酒,但若有心求醉,怎樣的修為都不能夠保證清醒。
趙汝成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,恰是因為他聰明,所以他看得明白——赫連云云這一次不是賭氣,不是簡單地鬧別扭,而是真的下定了決心。
他怎么不知道,三哥的法子都沒用呢?
只是死馬當活馬醫(yī),抓那一根溺水的稻草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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