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做以前的宋清約,他幾乎會痛罵敖舒意——你個老不死的沒有多少時間給我?活了這么多年你不都已經(jīng)活糟蹋了么?年復一年,幾千年幾千年的在龍宮里躺尸,百無一用!現(xiàn)今在小爺?shù)拿媲?,你開始裝腔作勢,珍惜時間?
或者就算不當面罵,面前這個狗仗主勢的龍宮侍者,也少不得吃一頓打。什么玩意就敢盛氣凌我?
但現(xiàn)在不是以前,他宋清約也不再是那個能夠躲在偉岸身影后的水族小年輕。
沒有了溫柔的姑姑,也沒有了威嚴的父親。
他必須承擔起清江水府的責任,哪怕權(quán)柄已被一再削去。
他也曾有那樣幼稚的時刻。以為天下之大,不過莊國。清江之廣,豈遜長河?
他也曾雄心萬丈,想要脫出父親的庇護,嘗試布局落子。
而這幾年終于看到,這個世界是如何運轉(zhuǎn)的。
終于明白,他能夠在這一畝三分地上落子,就已經(jīng)是父親的庇護。
莊天子收走了他下棋的權(quán)利,隨手把他放在棋盤上,他又能如何呢?
論權(quán)謀,他在杜如晦面前幾如頑童稚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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