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無憂早已移開了手,晏撫卻不再逃。
只是坐在那里,視線全在茶盞中,依然是溫文爾雅的聲音:「柳姑娘說笑了,我只是.....腹痛?!?br>
柳秀章瞥了一眼桌上噴灑的茶水,并不說話。
晏大公子難得的困窘,視線仍然不抬起來,但一根手指按在桌布上,運用道術(shù)悄無聲息地將那些水珠化去。
說是「悄無聲息」,于在場的這些人而言,這突兀的道元波動,何異于鑼鼓喧天。
「姜望說三分香氣樓今天重新開業(yè),有許多精彩活動?!咐铨埓ㄗ笥铱戳丝矗骸甘裁磿r候開始?」
也不知他是為了幫朋友轉(zhuǎn)移注意力,還是真的心情純粹....反正走不了,就好好享受,
他問的是香鈴兒,但香鈴兒只是笑。
柳秀章道:「自上而下,每一層活動都不一樣,要看李公子喜歡什么了。我讓人帶您去感受一下?」
儼然真是在此當(dāng)家做主,而不是依靠姜無憂好友的身份,敬坐主位。李鳳堯又訕訕地坐上了。
您若來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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