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巢轟行的聲音,像是無底淵中,呼喚死亡的螺號。低沉,冗長,失落。
目光掃過海巢上下士氣低落的將領,鰲黃鐘面無表情,只輕聲說了一句:「戰(zhàn)爭并未結(jié)束?!?br>
對于姜望的軍事能力,直到現(xiàn)在鰲黃鐘也沒有清晰的認知。總覺得上下浮動過大,姑且視為一種虛實莫辨的棋風。
但大齊帝國乃至于整個現(xiàn)世人族當今最年輕的軍功侯,卻是實打?qū)嵉牡臉s譽。絕世天驕魚廣淵之死,更是分量十足的注解。
包括他在內(nèi)的許多海族天驕,一直都覺得,以魚廣淵這等癲狂更勝其祖的行事風格,要么一路癲狂下去,成為令天下強者都戰(zhàn)栗的恐怖存在。要么就在某一個萬眾矚目的時刻,以難為凡俗想象的方式,迎來轟轟烈烈的死亡。
但事實上魚廣淵的死亡,竟然沒有什么波瀾。
在一個毫不特殊的日子里,與姜望相撞,然后被碾滅。平靜得就像是飛云樓船前的小小云翳,碎在撞角之前,甚至都沒能翻起太大的浪花。
甚至于,本該由魚廣淵之死所引發(fā)的狂瀾,也悄無聲息地并未實現(xiàn)。那位以暴虐聞名的血王,竟然并未將迷界攪個天翻地覆。
由是愈見姜望之恐怖!
鰲黃鐘肯來支援丁卯界域,自是有與姜望爭鋒的心氣在。但從一開始,他定下的戰(zhàn)略就是避其鋒芒、挫其銳氣、伺機而動。
他手上有一套傳承自人龍共治時代的旗盤,名為「乾龍九幻大挪移盤」。旗盤分子母,一盤九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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