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沒有感應到么?”寬闊得能跑馬的城墻上,月天奴出聲問道。
兩位洗月庵女尼邊走邊交談,那些執(zhí)兵巡視城墻的普通士卒,自是聽不到她們言語的。
名為玉真的女尼只是搖了搖頭。寬大的灰色僧袍,遮掩了妙曼身軀,那魅惑眾生的神采,也淹沒在清寂如水的剪瞳里。
曾經為了成功換軀,她們兩個人在一起相處了很久,著意培養(yǎng)感情。后來月天奴決心以傀身求道,不再換軀,彼此的交情,卻是延續(xù)了下來,若說洗月庵內,還有誰對玉真有一定程度的真實了解,除了那位畫中祖師,也就是她月天奴了。畢竟她既與玉真交好,又同姜望有些并肩作戰(zhàn)的情誼在。
作為曾經的妙有齋堂首座,雖然身毀魂散過一回,很多事情都不再記得。但曾經洞真的眼界卻還是殘留了一部分,對很多事情都看得透澈。隨著修為的增長,過往的認知也開始有些零碎的回歸。
她現(xiàn)在走的,是一條從未走通的路。
一邊修傀,一邊求道。一邊探索道途,一遍調整身上的零件直到有一天,她再次了悟世界真實,這具傀身也無限接近于理想道軀的樣子。她才算是走出了道路。
人身本是造物之奇。正常修行者,修行到一定的境界,道軀自然成就。她卻要探索一個個零件、一刀刀刻紋的完美。
要知其然,也要知其所以然。
比之正常修行者,要艱難不知多少。
但修行之路如此危險,行差踏錯之后還能回頭,已是難得的機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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