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與向前等人說了一聲,姜望便帶上褚么,連夜離開了南疆。
南夏總督府那邊,他沒跟任何人打招呼,不過橫飛境內(nèi),也須是繞不開蘇觀瀛的視線。就免去再招呼的工夫了。
一個晚上再加一個白天的時間,姜望就從夏地老山,一直飛到了臨淄。
這一路未曾停歇,褚么倒是在懷里睡醒睡著好幾回。
到了臨淄,并未回府,只把褚么在城門口放下,讓這個小徒弟自個先回去,順便通知府里做些帛金之類的準(zhǔn)備。
他則直往博望侯府而去。
對于老侯爺,他并沒有太深刻的印象。因為重玄勝的關(guān)系,他其實素來對老侯爺是有些意見在的,覺得老爺子一碗水沒有太端平,讓重玄胖自小受了太多委屈。
但也不知道為什么。這一次回返臨淄,一路上他腦海里總是閃回一個場景那一天他看氣氛不太對,主動送葉恨水葉大夫離開,偌大的博望侯府,曲徑通幽。與他第一次進(jìn)博望侯府時,相似又不同。他聽到老爺子大喊重玄勝的名字,又脆弱又強(qiáng)硬地喊出那句……“我要死了!“
他是知道的。
所有人都知道,重玄云波命不久矣。
整個臨淄都清楚,重玄云波不止是活不過一百二十歲,他是活不過元鳳五十七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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