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灼灼地盯著邊嬙,試圖從解說的表情里看出一些端倪,可惜失敗了。邊嬙還在那里千嬌百媚,像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(fā)生。
多年媳婦熬成婆的呼延真君,也盡顯風度,在臺上談笑風生。
他的視線不經(jīng)意地往旁邊挪,落在正在主持的裁判身上,若有所思——
姜蠻子又說著“避嫌”什么的下了臺,擺明了捧那個暮扶搖嘛。
真要避嫌,別當這個裁判,讓我來!
說起來楚國才是鬼神大昌的地方,這些個幽冥神祇真是沒眼力見。獻谷難道不是一個很好的容身之地?
正想著,今天穿得花枝招展、正緩步走下演武臺的姜蠻子,忽然抬眼望來!
似是通過太虛幻境的轉映,仍然捕捉到了這灼灼的目光!
“斗小兒”趕緊低頭捂臉作沉思狀。
好一陣之后,才從指縫里看一眼臺上——
無限制場的魁名之爭已經(jīng)開始,左光殊和吳預都殺到了一處。已經(jīng)走到臺下的姜蠻子,自是不再顯現(xiàn)于太虛幻境的賽事轉映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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