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章禮下庶人,刑上大夫
來者是客,儼然又以此間主人自居。雖至公堂,如履自家庭院。
他的禮靴踩在地上,踩出了剛好半寸的腳印。
這可是劇匱構(gòu)建許久的【黑白法界】,還有秦至臻【煉虛】、【鐵壁】、【無衣】的加持鞏固!此刻更收縮到極限,本該風(fēng)雨不入,法不容侵。
劇匱懸棋不語,只有電光恒照。
“書山來人,書院本該迎以禮鐘——”湖心亭外,已經(jīng)消失的那一切里,代表著毀滅的神像,緩緩浮現(xiàn)了輪廓。蒼瞑的聲音道:“奈何世衰如此,無以相敬?!?br>
“好在天地有聲,風(fēng)聲雷聲都好?!眮碚咝Φ溃骸按笠魹闃罚瑯芳词嵌Y?!?br>
這人說話抑揚頓挫,獨有韻律,十分悅耳。將【諸外神像】帶來的毀滅氣氛,也沖散了許多。竟似將末世變成樂土,在公堂舒展閑情。
“禮”也是一種秩序,有別于“法”,在【黑白法界】之中單獨存在。
若說太虛閣以劇匱為代表在此升堂,書山便是以此人為代表,在公堂上立了一帳篷,以示自有其序,不受太虛閣的規(guī)矩制約。
他斯文有禮,但“散漫”即是對法的挑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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