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四章人間各風(fēng)雪

        趙汝成以敏合廟主的身份，手持大牧符節(jié)，這完全可以代表大牧帝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冥界建立的蒼圖神帳，又完全可以代表蒼圖神教。

        若說這是涂扈有意引導(dǎo)的結(jié)果，那么肯定是希望這些人能夠通過大牧符節(jié)和蒼圖神帳做點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在完全想清楚之前，不能貿(mào)然行動，不然很容易弄巧成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現(xiàn)在有一個非常關(guān)鍵的問題——”姜望立在仙舟之上，問面前這對剛剛離開草原的夫妻：“牧國到底在哪一年建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赫連云云張了張嘴，但又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趙汝成亦然不語。

        這個問題太簡單，恰恰簡單，又涉及根本！

        天子建國，是一切故事的開始。對于牧國的歷史而言，簡直就是在問——構(gòu)成這個世界的基礎(chǔ)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在“歷史”二字上，姜望自然更相信司馬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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