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一章豈曰算無遺策,不過十分心血
嘩啦啦,嘩啦啦。
鐘離炎好像聽到了兩種海浪聲。
一種在窗外,呼嘯在來時路,相當(dāng)遙遠。
還有一種,在耳識更遠的地方。
他起先以為只是幻聽。他總記得他和諸葛祚還在東海踏波,他牽著這個一本正經(jīng)的小破孩,斗智斗勇,在爭誰才是這支隊伍真正的帶頭人。
咆哮萬里的海風(fēng),聳峙如山的海浪,體長數(shù)百丈的大魚……南域多山而遠海,一切自由又新鮮。
這小屁孩……怎么突然就死了呢?
鐘離大爺以后還怎么昂首挺胸地做人?
連個小孩子都護不?。?br>
走進超脫甕的一開始,他是囂張的。等意識到諸葛祚的結(jié)局,他就完全沒了囂張的心情,只剩下一眼看不到頭的……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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