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唾沫也算刀
臘月九日的太虛閣,座無虛席。
這是道曆三九二九年的最后一場太虛會議。
已經(jīng)太久沒有聚集這些人,而他們的氣息又太強烈,以至于古老的閣樓竟然顯得有些擁擠。
鍾玄胤略顯驚訝地坐在那,握著刀筆,莫名其妙地看著這些莫名其妙的人。
從來隻有他和劇匱,是每會必至的。
一個嚴格法矩,一個每場都要記錄。
當然,這也是他們的修行方式一一從這種意義上來說,他們的修行是勤勉的。
到了洞真境界,進益甚微,且道途長遠,宜穩(wěn)扎穩(wěn)打。又不是誰都能像薑望一樣,一路不成又一路,一山又比一山高。
“鍾先生,你像是握著匕首要捅我。”坐在對麵的薑望,表情很有點嚴肅。
鍾玄胤‘’了口氣,用刀筆敲著竹簡,就像用廚刀敲擊砧板:“史筆如鐵,做壞事就是會被筆刀割。薑閣員可要小心了,不要叫老夫抓著什錯處,不會為你隱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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