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玄勝是了解姜望的。
倘若正兒八經(jīng)地與他說個理由,哪怕編得再完美,也有可能引起他的警覺——這廝其實很聰明,靈覺尤其恐怖。
反倒是這樣隨隨便便的安排一下他,甚至劈頭蓋臉罵他幾句,他也就大差不差地通過了。
說到底,姜青羊豈會懷疑重玄胖?
不過今天姜望還是掙扎了一下:“陳治濤肯定不愿意來齊國的,畢竟……”
“我懂!我還能沒你懂事么?”重玄勝乜他一眼,很不客氣:“我早有全盤計劃,安排你倆在昌國見,正好你也看看昌國那邊有沒有什么獨特的舊旸遺留,珍惜你的時間,照顧他的感受,一舉數(shù)得。”
姜望‘哦’了一聲,繼續(xù)看書。
重玄勝眼眸微闔,似在養(yǎng)神,整個近海的局勢,在他心中幻變不休。
“欸——”姜望忽然道。
重玄勝心中一驚,不耐煩地睜開眼睛:“又怎么了?”
“怎么沒見十四?”姜望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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