噫吁嚱!
滄浪之水無窮極。
長河之碑為誰悲。
“呃……??!”
長河龍君的頸骨,已經(jīng)完全被碾碎。長河龍君的頭顱,直接碾著脖頸,一并被砸進(jìn)了胸膛里。這樣倒是固定了昂直的姿態(tài)。
眼前看到的,是自己的道軀內(nèi)壁,金色的鮮血浸泡了眼睛。
嘴巴一張,就咕嚕嚕,咕嚕嚕,血液灌進(jìn)來,又被吐出去。那聲音倒是很輕妙的,像是在某個(gè)秋日的午后,休憩在樹蔭下,堆石塊為灶,撿枯枝為薪,架一口干凈的陶罐,煮一罐自釀的果酒。酒沸之時(shí),就開始鼓泡……香氣如曠野。
“咳!咳!咳!”
永生不死的敖舒意,其實(shí)已經(jīng)很久不知道,肉身的痛苦,是什么感受。
祂也很久不回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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