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玄元祜看著他們倆聊天,并不主動插話。
太虛派祖師虛淵之,乃是當世真君,站在超凡絕巔的存在。
那時候重玄明圖還在,重玄遵哪怕是天生道脈,也斷無繼承爵位的可能。天生道脈自然是天才中的天才,放在遠古,那就是人族的希望之一。但在現(xiàn)世,也不過就是一枚天元大丹的效果罷了。重玄明光當然巴不得把孩子送去太虛派。
不過此一時,彼一時。現(xiàn)在重玄遵有了繼承家主之位的可能,甚至在很長一段時間里都被視為未來家主的唯一人選,再讓重玄明光做選擇,就很難講了。
倒是彼時的重玄明圖,是給了尚在襁褓中的侄兒一個選擇。
重玄元祜在心中嘆了一口氣。
竟有些記不清,明圖轉(zhuǎn)身離去那一日,距今已有多少年了。
聽得虛澤甫的話,重玄亨升愕然道“您不是找遵哥兒?”
他實在想不出來,太虛派的神臨修士登門拜訪重玄家,還能是為什么事。談收徒之外的事情,齊國也不會允許。難道是為重玄勝?但勝哥兒也還在海外啊。
虛澤甫輕輕搖頭“您誤會了。”
見重玄元祜沒有主動再說什么的意思,他也便繼續(xù)跟重玄亨升說話,仍然溫和有禮“請問姜望姜公子,是在此地歇腳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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