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笑和楊奉沒有任何眼神交流,但都同時肅容以待。
以危尋的身份,絕不至于危言聳聽,他這么說,肯定有他的理由。
那么還能是什么事情,竟比海族海主本相的演進,還要更恐怖?
“海主本相有所演進,是最近才發(fā)生的事情。何以幾乎在一夜之間,就傳遞到所有海族身上,諸位想過這個問題嗎?”
危尋繼續(xù)問道:“撇開迷界之中的事情不論,在咱們?nèi)俗宓牡亟缟希@些已經(jīng)被禁制的海族,又是如何發(fā)生的改變?”
是??!因為海主本相演進一事太過恐怖,以至于讓人一時忽略了。
這本相演進之法如何傳遞到人族地界上來,才是目前更應(yīng)該警惕的事情。它意味著人族無數(shù)年來構(gòu)筑的防線,或許已經(jīng)不再安全!
場下當即有人問道:“是人族叛徒傳遞了某種事物?”
“哪個叛徒有那么大的本事、那么強的勢力,能夠在那么短的時間內(nèi)接觸近海群島所有海獸?”楊奉搖搖頭:“除非……”
除非是釣海樓、決明島、旸谷這三家勢力,而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海族若有能悄無聲息掌控這三家中任何一家的本事,早就沖過迷界了。
祁笑面色凝重:“或許是海主本相在創(chuàng)造之初,就有升階的暗手,只是需要時間來完成。而我們恰好趕上這個時間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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