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盡管問?!蔽湟挥f。
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時候,他沒有毀約的勇氣。因為很多時刻,死亡并不是最難以忍受的痛苦。
姜望并不知道林有邪要問什么,但這起案子很快就要結(jié)束,林有邪就要被甩脫,倒也不必此時得罪,因而保持了默許態(tài)度。
重玄信則完全以他的姜兄馬首是瞻。
但見林有邪緩步走到與武一愈相對的位置,直視著他的眼睛。
她要比武一愈矮小半個頭,但四目相對,卻帶著居高臨下的凌厲審視。
“你跟地獄無門是有聯(lián)系的吧?”她問。
武一愈的表情更加苦澀了:“沒想到這不是秘密?!?br>
“當然,在齊國,很少有事情能瞞得過我們?!绷钟行袄硭斎坏溃骸跋竦鬲z無門這種陰溝里的組織,沒有露頭之前自然能夠隱匿??梢坏┍晃覀冏⒁獾搅?,一切都無所遁形。”
說到這里,她還特意回頭看了姜望一眼:“你說是嗎?”
“或許吧?!苯麤]什么表情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