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承乾再怎么冷酷,再怎么無情。對于莊明啟的死,他也會心痛。畢竟那是他和宋婉溪唯一的兒子。
但他非常清楚,在當(dāng)年的那種情況下,他現(xiàn)身也救不了莊明啟。他知道正確的選擇是什么,他只是在做正確的選擇。
他痛,但不悔。
一生中唯一讓他愧悔的選擇是宋婉溪之死,白骨尊神說他當(dāng)時一滴淚都沒流,他不否認(rèn)。但彼時彼刻,流淚已無用,而他不做無用的事情。
“知道我最討厭你哪一點(diǎn)嗎?”
‘莊承乾’迎著那兩團(tuán)魂火,從來沒有視祂為神,只視祂為必須擊敗的對手:“總是沒有任何情緒地說這些挑撥情緒的話。你以為你很懂‘人’,但是神祇做久了,你根本不知道‘人’是什么!”
“你以為你了解我?”
他把長相思連鞘帶劍自腰側(cè)解下,隨手一甩,深深貫入地面。
他受夠了這柄劍器一直的反抗,索性先丟在一邊。
但與其說是受夠了,倒不如說,他只是在排除一切干擾,讓自己達(dá)到最巔峰的狀態(tài)。以正面迎接白骨尊神。
因?yàn)樗却丫茫却龑⒔鼉砂倌甑拿\(yùn),已經(jīng)來臨了!
“偉大如您,記不記得……”他問白骨尊神:“今天是什么日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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