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玄勝在臨淄的盤子鋪得不算大。
但姜望和重玄勝亦忙碌了整夜,這一夜亦是聚寶商會(huì)折騰自救的整夜。
然而這些許波瀾,還未能掀動(dòng)龐巨如臨淄這種級(jí)別大城的夜晚。
臨淄沉默的一夜過去。
次日一早,便有下人來傳訊,老侯爺相召!
重玄勝有些許疲憊,但精神頭很好,只說:“我那位伯父,別的不行,告狀是一等好手!”
姜望抓緊空隙調(diào)養(yǎng)天地孤島,便聽著他抱怨。
“叔父與我說,他文不成武不就,但自小倒很受寵。”
重玄勝嘴里的叔父,自是他的堂叔重玄褚良。
單純論血緣,他與重玄明光倒更親密,但論起本心親近,兩者直是天差地別。
堂叔重玄褚良是他自小的倚仗,不過遺憾的也在于此,他最大的倚仗,同時(shí)也是重玄遵的堂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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