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鮑伯昭倒是很好說話。"
岱城府庫之中,姜望一邊清掃各類道術秘術,一股腦往演道臺里復刻,一邊跟書架對面做著同樣事情的重玄勝說道。
“岱城以北,他們不來,多的是人來。岱城以南,我們不來,沒人能來?!敝匦僬Z氣隨意地道:“掰扯的時候,誰都能說出兩句道理。但事實如何,明眼人都清楚?!?br>
他笑了笑:“而且我已經(jīng)很厚道了,分給他們一份戰(zhàn)略大功?!?br>
“難道不是因為要靠謝寶樹的關系,掌握奉隸西路攻勢的主導權(quán)么?“姜望冷不丁問。
重玄勝停下翻檢道術的手,有些驚訝地看了他一眼。
姜望又補充道:“并且我們本來也人疲馬乏,吃不了太多。他們真要繞開我們自己干,我們還能跟他火并不成?倒不如像現(xiàn)在這樣,各取所需。“
“了不起啊,姜爵爺!”
重玄勝贊了一聲,然后道:“不懂得打仗的人,可以上戰(zhàn)場。只懂得打仗的人,一定不要上戰(zhàn)場。這是……我爺爺說的?!?br>
他意味不明地笑笑。
然后道:“你能夠想到這些,已經(jīng)可以做一個合格的將軍了。不過更重要的部分你沒說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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