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的日頭,也不免浸染了寒意。
門墻外的香樟樹,似乎也沒有什么精神。
一只螞蟻好像迷了路,脫離隊伍獨自在高高的門檻下打著轉(zhuǎn)。
姜望和凈禮苦覺一起,在降龍院門外已經(jīng)等了兩個時辰了……
那傳信的和尚說回去知會首座,然后便一去不復(fù)返。
苦覺雙手抱胸,氣勢很足地站著。儼然像是一個上門催債的債主,而非一個吃了閉門羹的可憐人——雖然他面前只有緊閉的大門。
也難為他足足兩個時辰都能這么昂首挺胸,姿勢一變不變了。。
姜望也站著,但是很沉默,沉默得像是一塊青石。他自來是有足夠的耐心的。
凈禮戴著那斗笠,蹲在旁邊,時不時看師父一眼,似乎想要說些什么,卻又不敢說什么。
“咳。”姜望終是不忍心看這黃臉老僧繼續(xù)窘迫,便道:“也許降龍院首座不在,要不然明天再來?”
苦覺松了一口氣:“乖徒說得對,苦病那小子大概是出遠(yuǎn)門了,就算知道我的消息往回趕,一時半會也來不及。改日,改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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