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馮顧沒有留下別的什么嗎?”姜望問林有邪。
“當(dāng)然有一些別的線索,但都是故布疑陣。為了迷惑辦案的人,更是迷惑那幕后的人。他的線索是給我看的,他知道我能看穿迷霧?!绷钟行罢f道:“因為我的父親,是林況。”
“恕我直言?!苯潇o地道:“如果沒有鐵一般的證據(jù),無論你做什么,都毫無意義。我們在這里的分析,也只能是分析?!?br>
林有邪說道:“我證明不了雷貴妃遇刺案的兇手是誰,但我只需要證明,我爹的死跟當(dāng)今皇后有關(guān)。之所以馮顧希望我參與這起案件,原因正在于此?!?br>
林況因調(diào)查雷貴妃遇刺案而死,如果能夠證明他的死不是自殺,且與皇后有關(guān)。的確也能算是一條重要的證據(jù),可以將當(dāng)今皇后和雷貴妃之死聯(lián)系到一起。
“你打算怎么證明?”姜望問。
“這是我的事情?!绷钟行暗馈?br>
姜望本以為林有邪今日是來尋求幫助,甚至也做好了幫忙的準(zhǔn)備,沒想到她不是。好像她半路跳進(jìn)馬車?yán)铮皇菫榱烁嬷?,她所認(rèn)定的真相。
“為什么告訴我這些?”姜望問。
林有邪頓了頓,說道:“我父親是自青牌成立以來最優(yōu)秀的那一個,一生破案無數(shù),盡忠職守。他不會自殺,也不應(yīng)該自殺……我希望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,還有人會記得這些事情?!?br>
“我希望你不要出意外。”姜望緩聲道:“因為除了你,沒有人會記他那么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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