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惡人魔和削肉人魔,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。
“怎么算著算著,把心都吐出來了呢?”鄭肥納悶道:“雖然那幅畫是畫得蠻惡心的,但也不用這樣吧……”
而李瘦則低頭看著自己的胸腔,好像在研究,把心臟吐出來再捏爆的可行性。
瞧來真酷!
卦師完全忽略這兩個活寶的想法,看向引光城鎮(zhèn)守大將靜野的同時,厲聲喝道:“殺了他!”
“你先前不是說不能殺嘛!”鄭肥不滿地嘟囔道。
“別廢話!”卦師轉(zhuǎn)過頭來,滿臉是血,往日平和的眼神,此刻盡是兇狠。
鄭肥撇了撇嘴:“殺就殺,兇什么兇?!?br>
嘴上這樣說,手上還是立即拔出一柄大砍刀,腳步連錯,雙手握刀,向著靜野當(dāng)頭斬落!
但就在此刻,那被捆豬一樣捆在地上的、毫無反抗之力的靜野,雙眸之中,忽然一片血紅!
這片血紅色,如此幽深,如此刺眼。
這是瘋狂且暴戾的血色,是毫無情緒可言的血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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