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卷里的聲音顯然忍得很辛苦。
聲音都有些被怒火灼燒的飄忽:“懸空寺真要與我大景為敵?你可問過你家方丈的意見?”
苦覺把眼一瞪:“現在是我乖徒兒和趙玄陽和我,我們三個人的私事,關懸空寺什么事?我倒要問你,現在我要去救我徒兒,你是否要與我苦覺為敵?”
畫卷里的聲音蘊著怒意道:“我對懸空寺保有尊重。事涉兩方,舉動有萬鈞之重,不是你可以一言而決的。你最好還是問問你家方丈!”
顯然說話的這人非常清楚,懸空寺絕不會為一個姜望大張旗鼓,苦覺今日過境,應該只是他個人的行為。
而以個人論,苦覺哪怕是當世真人,對景國來說,又算得什么?
但清楚歸清楚,苦覺的身份在那里,是無論如何也繞不開懸空寺的。
他只能以懸空寺來點醒苦覺,叫這老和尚清醒一點。
苦覺卻嚷道:“我就不去問!”
畫卷里的聲音一時失語。
在他這個境界,這個層次,幾曾碰到過這般小兒耍賴式的對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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