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是八月,夜有秋涼。
厲有疚在高速的飛行中講述道:“我一早便讓她不要再懸青牌,不必接觸案件,我們也可以給她安排一個好前途。偏偏烏老說,她是林家最后的血脈了,要她自己做決定……這么些年來,她一直靠藥物來面對尸體,竟也成為一個相當出色的青牌捕頭?!?br>
“的確……非常出色?!苯f道。
“但她太較勁了。跟人較勁,也跟自己較勁。這個世界上,不是只有線索和答案的,更不是只有案件。她以她的父親為榜樣,但是那個榜樣的結果是什么呢?”
厲有疚的問題,讓姜望不知該說什么。
他只是突然想起來。
那會在停尸房,林有邪突然叫他搭把手。
是不是其實……她自己也害怕呢?
姜望一路走來,廝殺無數(shù),當然不可能害怕尸體。但是那樣細致地解剖研究一具死尸,心里的確是有本能不適的。
而林有邪,卻是本身就患有不能面對死尸的驚懼癥!
她得了這樣的病,卻仍然以青牌為職,在尸體上尋找線索,不比任何仵作遜色!
她在那里,面無表情地搗藥的時候,心里在想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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