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鵬舉以前說過,自他爹媽死后,整個方家,只有他爺爺是真心待他?!?br>
離開的路上,凌河解釋道。
方鶴翎的爺爺死得不算突兀,而且早已下葬,他們誰也沒有通過牌位驗尸的本事。縱然方澤厚的讓權(quán)有些蹊蹺,這次上門也不是一個好的時機。因此在凌河祭拜過后,三人便選擇了離開,
“行了,誰不知道老大你啊?!壁w汝成撇撇嘴:“老好人一個?!?br>
凌河對每個人都真心相待,而趙汝成一方面為姜望委屈,一方面又趕著打圓場。
姜望只是笑笑,便跳過了這個話題,他并不會為此介意。
“道院怎么想的?緝刑司那邊沒有調(diào)查出結(jié)果,又安排我們來調(diào)查這件事。這不是搗亂么?我跟方家這么不對付?!?br>
“或許這就道院安排我們調(diào)查此事的原因。”趙汝成說道。
“道院懷疑方鶴翎?”姜望皺眉。
“他不值得懷疑嗎?”趙汝成反問:“論戰(zhàn)力,他沒什么戰(zhàn)力。論智力,他更沒有。憑什么一隊四個人都死了。只剩他活著?”
“我覺得他現(xiàn)在還挺有城府的?!绷韬诱f了句公道話:“而且……他沒上山啊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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