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望走后,方澤厚身后的墻壁忽然滑開一道暗門,方鶴翎整個人給捆縛在椅子上,被以一種極為屈辱的姿態(tài)推了出來。
望月樓本就是方家經(jīng)營的產(chǎn)業(yè),所以當初方鵬舉才會選擇在這里謀害姜望。
方澤厚抬抬手,推著方鶴翎的方家供奉這才將他口舌的禁令解開,同時解下了繩索。
但方鶴翎沒有動,整個人如一灘爛泥般,就那么癱軟在椅上。
原來之前他就一直在供奉的監(jiān)視下旁聽包間里的這場對話,但既不能出聲,也不能行動。
“如你所見?!狈綕珊裾f:“他擊敗你靠的是真實實力,沒有任何詭計花巧。你和姜望之間,就是存在赤裸裸的、你沒有注意到的差距。”
方鶴翎沒有說話,但他看著他父親的眼神,幾乎帶了一絲哀求——那是在說,求求你,別說了!
“如你所見,你的父親,因為你,丟盡了老臉?!狈綕珊窭^續(xù)道。
方鶴翎的眼睛垂了下去,神光渙散。
方澤厚走到他面前,伸手捏住他的臉,讓他與自己對視。
“如你所見,咱們方家,因為你,被人瞧不起了!”方澤厚說。
方鶴翎的眼淚滾落出來,他伸手想阻止,甚至想將眼淚塞回去,但這種抗拒如此無力。他根本沒辦法阻止自己像一條狗一樣的軟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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