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查理只聽小車熱身時演奏的音階就知道這孩子具備相當?shù)难葑嗄芰Γ运]有在聽到一個生硬的開頭就直接給小車小結論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老查理聽完整的前五小節(jié)，在聽完那兩句帶有困難裝飾音的句子，老查理的思緒已經(jīng)被帶到音樂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開頭過后的音樂沒有出現(xiàn)他以為會出現(xiàn)的強弱變化，只有不著修飾的樸素淡雅加一點自由的速度，簡簡單單的處理不失靈氣。

        非常不錯，非常不錯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查理越聽越覺得這個孩子指下的松淡，對于這個年齡的孩子來說，這很難得。

        鋼琴前，小車越彈越放松，以至于在速度上也不由得加快了起來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最后的下行模進，全曲來到和聲的點睛之筆，她右手的速度不受控制的一般加速再加速，眼見彈性的速度就要沖破全曲的結構，李安出言打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車瞬時停手，鋼琴的余音在大廳盤旋兩圈消失不見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安所說的滿，是小車給予這段下行模進的速度感覺太滿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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