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這話從李安嘴里出來，他是真沒有想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祁接觸過的社會上的藝術(shù)類老師在談?wù)撨@個問題時，視角都聚焦在如何合作上，而李安直接開到了zc層面，而且有根有據(jù)。

        這份文件現(xiàn)在還躺在他的辦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安靜，李安摘掉塑料手套，從桌上抽出紙巾擦了擦嘴，一記直球打出，“祁校長是遇到什么困難了嗎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話一出口，他就后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祁聞言一愣，接著先嘆后笑，這個李安是真沒套路啊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老師下意識拿起桌上的酒瓶要給李安倒酒，結(jié)果發(fā)現(xiàn)酒瓶空得一點(diǎn)也倒不出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正要開酒，被李安抬手?jǐn)r住，“王老師，明天還有工作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說著拿起茶杯，茶杯也只剩下了茶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老師見狀起身拎起桌上的茶壺，“我去接點(diǎn)熱的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王老師這壺?zé)崴拥氖菚r間不長也不短，十分鐘之后，他回到包間見校長和李安有說有笑的，那場面就像是談成了什么大生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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