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吉答應一聲,繼續(xù)垂手恭立在旁邊。
他是知道魏廣德許多事兒的,也知道京城沒有大事兒是不會有書信過來。
現(xiàn)在既然來了,代表京里肯定是出大事兒了。
不過接下來,張吉卻沒有聽到魏廣德的其他話,等他抬頭看過去的時候,發(fā)現(xiàn)魏廣德正低頭沉思。
張吉不敢打攪魏廣德思考問題,只好悄悄退出門去。
而此時魏廣德腦海里也在天人交戰(zhàn),京城的情況,朱衡在信中大抵都交待清楚了,不止是內閣里的爭斗,還有高拱想把譚綸調回兵部給楊博打下手,他自己這邊的事兒倒是絲毫沒有提。
想來,工部現(xiàn)在的情況,不管是高拱還是張居正,都是無心去找茬兒,就好似戶部一樣。
真要是拿下,也是個燙手山芋,純粹自找不自在。
不過魏廣德想了片刻也想明白了,這些事兒里,除了寫信讓殷士譫稍安勿躁外,貌似其他的事兒他都插不上手。
自己在內閣的時候,可以說為了方便安插譚綸在薊遼總督任上做事,現(xiàn)在內閣當權的是高拱,他放上自己人,貌似也是官場潛規(guī)則,沒啥好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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